若有外人在场,看到此场面,不论是谁都会一眼毛骨悚然。
这些人的身法之敏捷,手段之低调,已然将暗杀变成一种艺术,仿佛任何程度的入侵都会在夜色掩映下,被悄无声息地抹去。
……
“殿下,不对劲啊,要不咱们……还是回去禀报吧。”下属咽了咽口水打起了退堂鼓。
义王眉头紧锁,她当然知道不对劲——阿大没有回来。
若说小队长还会偶尔犯蠢,那她亲手调教的亲卫绝不会领令不回。
除非……她没命回来了。
“哼,藏头露尾,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在装神弄鬼!”她阴鸷地眯眼,大手抽出腰间弯刀。
前方黑暗中仿佛藏着一张吞吃生人的血盆大口,众人一步步谨慎走出,百步不到的距离,居然彼此倚背走了许久,反应过来时,一些人掌心湿黏差点握不住刀柄。
“有人!”一人如惊弓之鸟般骤然大叫。
“你干什么?!”小队长格开刀刃,怒吼道:“看清楚,是我!”
那人战战兢兢地低头,这才发现抵在自己身上的是伙伴腰间的刀鞘,顿时劫后余生般腿脚瘫软。
紧接着众人闻见一股尿骚味,低头一看,地上居然有滩……
——等等!
她们……“看见”?
不知何时,四周亮起三三两两的火把,呼延义一抬头,便看见火光照亮下走出一个身形熟悉的女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