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大人他就是这么样一个人,我改不了。”
她倒是希望,自己能改得动呢,可她改不动他呀。
他现在连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,更别说会亲自己了……
“嗨呀!”老板又坐回了她对面,手肘越过圈椅扶手,压低声音倾过去,“你信我!你这么写,这本书绝对能好卖!大卖!”
见她还是低着头不作声,继续劝解道:“不是我吹,我开这间书肆这么多年,卖过这么些本书,什么样的故事销量好,我最在行!”
说着,他拍拍胸脯,竟是拿出了语重心长的架势,“小妹,你听哥一句话,这么做,绝对错不了。”
冬宁沉默半晌,终于艰难地点头,“我信。”
“哎!”他高兴地一拍扶手,“这就对了!小妹,听人劝,吃饱饭。”
故事,她是想写的;钱,她也想赚。
况且,让她把中了媚药那次写成晏大人和莹儿……交欢……她也不是不愿意的,只是……
“只是老板……这种事情……”
她说着,脖子都羞粉了。自己未经人事,一些荤腥的话本子倒确实看过一些,但从未动过笔去写呀。
少女勾着手指,静坐不语。偶有夏风穿堂过,轻轻吹拂薄纱,拢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若有似无的玲珑身姿,似轻烟中笼着的一抹浮云晚霞。
这般年纪,这样情致的少女,只往那儿一坐,什么也不说,便自有淡淡情愁从一举一动间溢出。
书房老板缓吸一口气,连他都局促了。面对这样纯洁无瑕的少女,似乎自己将那些事说与她听,都是对她的玷污。
但少女的才华,他也确实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