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挥挥手,将店伙计找过来,附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。店伙计应声点头,绕进库房里,不多时,手上便捧着一沓书,递到老板手里。
“这些书。”老板拍了拍书皮,推到冬宁面前,“姑娘可以好好看看,相信以你的悟性,定能写出更精彩斐然的。”
冬宁奇怪地拿过一本,只翻看了几眼,瞬间吓得合上。
这里头……这……
太露骨,太直白了!自己以前看的那些话本子,同这些相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儿过家家酒了。
她呼吸急促,脸上升起红温,手搂过那沓书,声音都变得绵软羞怯:“我知道了,回去我再想想吧……”
书房老板满意地点点头,“那这本书,姑娘可有想好叫什么吗?”
是呀,这到现在还是本没名的书呢。
冬宁歪头想了想,道:“就叫它,《西窗旧梦》吧。”
她的那间小书屋,就在书房西边的抱厦里,她的整个少女时代,都在西窗下做着一个长长的、朦胧的梦。
梦里充斥着他的温柔,还有指尖腕边那疏冷的沉香。清幽冷漠得,像不可侵犯的神祇。
她期盼着,梦啊,总有成真的那一天。
冬宁拿着那沓书,回去就犯了难。
书坊老板给她的“学习资料”里面,既有带字的,还有带画儿的。老板说了,这些叫“避火图”,日后娘亲送她出嫁,闺阁里也是要先看过一遍的,这都没什么好害羞的,就当是提前把“功课”做了。
冬宁将那图画的通通推回去,只把带字儿的拿回来。无他,只因芳嬷嬷每天都要替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