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玩儿,我陪你玩儿便是,往芦花胡同那种地方跑?你也不嫌脏。”他语气严厉了起来,“颜冬宁,我同你说清楚,下不为例。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还敢往那种地方去,我绝不轻绕他胡家。”
“干照心什么事?你不要找她爹爹麻烦!”她急了,抬头又要去辩解。
“那小丫头我还能不知道?你敢说,不是她出的馊主意带你去的?”
冬宁气鼓着脸,丧气地垂下头,无从狡辩。
“你别为难她爹爹了……我就这么一个朋友……”
这种时候,她便老实了,倒是知道该服软。
“不然的话……我发誓这辈子都不理你了……”软糯糯的鼻音哼出来,不像是威胁,竟是像跟人撒娇了一般。
见小姑娘又要鼻头红红了,他叹口气,系好衣服,单膝跪上了榻。
“小祖宗,依你的,她爹爹我不敢为难,我哪儿敢动他?只怕你又要同我翻脸哩。”
“只是你自己说说,那地方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去的吗?嗯?”
冬宁瘪着嘴,红嘟嘟的唇撅得老高了,就是不回他话。
“我……又没做什么……不过就听了个小曲儿,看了支舞;喝了点小酒,聊会儿天……”
章凌之:“……”
这还叫没什么?!
“哦,那就兴你们男人去那地儿快活?不兴我们姑娘也快活快活了?”
听她此语,他眉眼瞬间又冷肃下来,“你别乱棍往我身上挥,那种地儿我可从来不去沾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