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么漂亮的脸,越狼狈反而越令人心动。

林参轻扫一眼不敢多看,弯腰捡起被林甘扒拉到地上的包子,弾去灰尘,再小口小口咬进嘴里。

一起吃完早点,林参为周禧重新换了纱布绷带和药膏。

再系一个独一无二的结,就像在周禧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
“希妹,不必担心,回去照常生活,小七宗的事情我会处理好。”

周禧答应了,然后离开小七宗,但他离开时留恋不舍的目光让林参惴惴不安。

可林参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,实在没有多余功夫斟酌他眼里暗藏的打算。

赤毛蝉……白苦……

观舟白苦山谷,那是六岁那年,林参曾与母亲饶柳灵一起去过的地方。

他见过白苦,知道寻找白苦的路,且有可能是唯一一个。

一个念头不禁出现在林参脑子里——有人在引导我寻找白苦。

今天早晨从假御医口中听到“白苦”这个词的瞬间,林参便知道自己要查找的真相远比想象中牵扯更多。

荣王,或许只是真相中的冰山一角。

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,已经从“荣王做了什么”,变成“母亲做了什么。”

他怎么也没想到,母亲曾经背着家人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。

从北湖赴约,到教黑袍人制作无色含月,再到囚禁花卷的炼药组织,她到底想要什么?

这一连串问题折磨了林参一天一夜,直到夜晚躺在床上他还在不停地思考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