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卷头上的赤毛蝉、白苦。

黑袍人会的无色含月。

昨夜神秘出现的箫声——信东风。

看似相互没有关联的线索,背后却都与母亲饶柳灵息息相关。

吱呀一声,房间门幽幽敞开,月光顺着缝隙一点点变宽。

乐壹掐着嗓子小声说话:“为什么有人睡在门口?”

说完关上了门,屋内重新陷入昏暗,唯有紧闭的窗户还清盛着些许朦胧月光,正洒在林参床前。

林参裹着被子坐起来,在乐壹朝他靠近的短短几秒,渐渐绷不住委屈,颤声唤了一句:“哥。”

也只有在乐壹面前,才会短暂地露出软弱。

乐壹闻言脚步微顿,旋即大步跨到他身边,从昏暗中走到淡淡月光中,面色瞬间变得清晰可见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在林参身边坐下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上手捂住林参额头试探温度。

林参偏头躲开,悄然间没藏好的柔软心思,这会儿已经不动声色地憋了回去,复又是一贯的淡泊与沉静。

“走开。”

乐壹糟了嫌弃,垂眸无语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,“真是的,我还以为你被欺负了。”

林参拢了拢被子,用最小的声音与之交谈,“你没把外面的人怎么样吧?”

乐壹身子后仰翘起二郎腿,满不在乎地说:“放心,点了睡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