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梵昇也曾提及过曾显瑜,但都只是寥寥数语,每次说到“他是个聪明人”却又戛然而止。
魏时崇不明所以,可也知道这是他的憾事,便也不再细问。
如今看来,两人之间定是有不小的过节。
许是知道自己失言,曾显瑜蹙眉,不再言语。
魏时崇却不会顺着他,只冷笑一声,了当问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与谌梵昇相熟?不过谌梵昇只是旧时相熟的一位故人罢了,他不愿留在本王身边享尽荣华富贵,却跑到那东辰之地效力,本王早就厌弃他了,先生又何出此言呢?”
他语气冰冷而决绝,曾显瑜一愣。
“怎么可能?”曾显瑜顿了顿,觉得定是诓骗他的,施施然道:“谌梵昇最是忠心,他觉得王上有过人之姿,便会一始而终辅佐到底”
他顿了顿,看着魏时崇忽然话锋一转:“若是我未记错,如今我柔伊王后是东辰来的和亲公主吧?王上还如此重视这互市一事,想必是对东辰十分看重,既如此,王上又何需与谌梵昇交恶呢?”
他戏谑哼笑一声。
魏时崇蹙眉。
“左贤亲王多时不与本王往来,封后典也没来观望,先生还能知道的如此清楚,真是令人钦佩啊。”
曾显瑜噤声。
魏时崇没心思跟他聊东辰的事,只阴沉沉道:“若是左贤亲王知晓先生被困于此,是否会出面搭救?”
“哼,如今我落在你手上,便报着一死的决心,搭不搭救的又有什么所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