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,只一瞬翻身要逃。
男人闷声,一把将她拽回来,紧紧攥着她的一双手腕禁锢在她头顶,两条腿压着她的裙裾,分毫不叫她动弹。
她扭动着想挣脱桎梏,无奈身子又沉,动了几下便没了力气,左右拗不过他,索性妥协了。
美人眼底氤氲着泪,在他身下狼狈着,被逼无奈任君采撷。
自两人成婚,她哪里见过他这般强硬,帐子一拉撕了衣裳便作势要她身子,全然不顾她愿不愿意。
蔡泱面若冷霜,方才因挣扎出了细汗,一缕墨发贴在额间,颓然不动的看着他,宛若枯木。
殿外候着的婢女这一会脸上一片红,听着屋子里的响动,一个两个低着头想将这些声响从脑子里屏退在外。
昨晚就闹了半宿,传了好几回水,人进去压根不敢看床榻一隅,满地皆是狼藉,连香炉都被踢翻在地。
叫人感叹王上与王后的感情,仍如新婚伊始一般好。
魏时崇停了手上的动作,有些发愣。
她竟是,一丝一毫的情绪也不再给他……
这本该是两厢情愿的事,他匆匆卸甲将她抱起来,看着她死水一般宁静的眸,心里抽动的一疼。
蔡泱眼眶红着,不知是不是太过悲伤,默不作声流了很多泪。
身上不着片缕,她闭了闭眼,觉得下身疼痛。
魏时崇喉间仿若读者一团棉花,噎的他分外难受。
她忽的小脸煞白,紧紧眉心蹙起来。
魏时崇慌了:“阿泱!”
医师开了养胎的方子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唇色苍白的蔡泱,又偏头看一脸无措的魏时崇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