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低声:“王上,有孕妇人最是金贵,要万般呵护才是!”
他蹙眉,底气不足的问:“不是说月份大了行房无碍吗”
医师忍住要将一桌茶盏掀翻的冲动,耐着性子回他:“那也不能操之过度啊!会出事的!”
“方才臣为殿下把脉,东辰女子身体本就较弱一些,王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可在这档子事上也该稳重一些若是妇人不愿,便不要强迫,殿下正是气急攻心,又经历了一番人事,才会如此。”
医师闭口,过多的话他不说魏时崇也该懂了。
魏时崇抿唇看着榻上虚弱的蔡泱,心里泛起一阵疼惜,真恨不得自己替她难受。
待医师走后,魏时崇吩咐人将药煎好送来,舀一勺吹温了喂给她。
蔡泱一向性子温和,就算在梦里也乖乖的张嘴,药汁一口一口进去,她缓缓睁开眼。
第一眼就看见魏时崇光着上身,手里端着一碗药,她身子忽的瑟缩一下向后躲。
魏时崇见状,将药放在一边欲伸手去抱她。
“你别过来”
蔡泱声音轻软,却如一把利刃轻易便能划破他的心。
男人抿唇,沉默着将手收回去,半刻后只低低道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他已经道了太多次歉,见她满脸不在意,他知道已经无用了。
其实他也不愿这样,多说无益,他看着她,默默嘱咐道:“你将药喝了,身子要紧。”
“我我走了。”他无措的站起身来,披上衣裳就朝外走去。
蔡泱忙坐起来,下床小跑两步自他身后搂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