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是走不了了,如今他的毒被蔡泱知道,也幸亏朗庚未告诉她原委,过几日想个理由搪塞过去,骗她这毒还有的解。
魏时崇手上摩挲着李墨乘送来的文书,眯了眯眼。
听闻那李墨乘早已成婚,眼下是不能再将蔡泱托付给他了,得另择个人看护。
不然他九泉之下,若是看她过得艰难,也会担忧。
那个时候他也不能再从坟里出去替她遮风挡雨
他看着文书上的字迹出神,朗庚自殿外进来,见他面色依旧不好,关切道:“王上这几日还是歇息吧。”
魏时崇回过神来,将东西放下,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,若是我不看,那就只能让王后劳神。”
蔡泱近日也有些嗜睡。
他方才将人哄好,姑娘侧过头便睡得酣甜。
魏时崇哪里还敢再叫她劳神费力?
朗庚叹了一口气,想着今日蔡泱诘问他的样子,心里一阵后怕。
“眼下王上要如何?”
眼瞧着是再瞒不过蔡泱了。
“东辰使节要与柔伊相聚,王后身子不便,索性就将他们接到王都来,如此可好?”
朗庚颔首:“是该见一见,只是大王准备何时北征?”
“仓牧城的探子飞鸽传书,前几日,魏时兆已带着名女子进了仓牧城,据说是同那城主要了一匹快马,连夜跑了。”
魏时崇蹙眉。
“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