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朗庚顿了顿,现下两人都心照不宣:“王上定然知道那女子会是谁。”
“当日,二人并不是动用了黎月的玉牌进的城,而是那仓牧城城主亲自接应。”
如此便能解释的通了,黎月将玉牌弄丢,倘若有了那玉牌,去哪不都是畅通无阻?何须叫那城主亲自去接?
“好,如此一来,便要尽早提上北征的路程,决不能再多耽误一日。”
正巧隼不言也要带着自燕城、龙城搜捕出来魏时兆意图谋逆的罪证回王都了。
朗庚拱手称是。
那便要尽早向东辰提出相约之事。
魏时崇将笔墨备好洋洋洒洒写了几句话,吩咐内侍将东西送出去。
轻咳几声,他蹙着眉将手心的又一片血渍擦干净,心里一阵怅惘,也不知谌梵昇如今在东辰做什么。
他们应是,许久未见了。
这几日,云笺初在铺子里勤恳做生意,手上拨算盘记账的本事也越发娴熟,就是更加沉默寡言,平日从不主动与人唠话。
安邵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看着云笺初,十分不解她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。
他记账的本事学的不算好,好在是个大小伙,有一身力气,叫他干些粗活累活他也乐意,只要不动脑做什么都行。
平日闲下来了,他也爱找云笺初搭话,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也喜欢过来找云笺初。
看着云笺初一直闷头记账,他转了转眼珠子,从身后掏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她:“铛铛!”
他想逗她笑。
不知怎的,二人不过相差一岁,可云笺初在他跟前除了身量娇小些,脾性却好似老他十岁一般,不喜说笑,干活利索,平日谈吐又极为老成。
想看她笑一笑,委实是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