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邵眼底猩红一片,咬了咬牙,低声求她:“云姐姐,安邵知道不该强迫你,只是云姐姐莫要以为安邵的心意只是一句玩笑。”
他见到漂亮的姑娘都会紧张,当初第一回面见王后也是那般,可云笺初不一样,她分明没有王后那般五官精巧,在他眼中却十分顺眼,常常都能叫他移不开眼。
可“心悦”一词绝不仅仅是他对她皮囊的倾慕,而是她这个人的所有。
在她身边会安心,同她在一起时会高兴,即便她只是吃了他买的糖葫芦和包子,唇边那微微一抹笑意,也仿若叫他沐浴春风一般舒爽。
灯会喧嚣的人群里,他也能一眼就能看见站在桥头身着素衣的云笺初。
或许是心有灵犀,他还能觉察出她的郁闷,高兴,同他在一处时,她笑意虽不达眼底,却也比不笑的时候要好一些。
左右,他能日日都看见她,便已知足。
这大抵就是心悦
云笺初抿唇,将手上的绢子递给他:“擦擦眼泪。”
她声音总是轻柔又温和,如三月里穿进柳枝里的风一般,同和煦的日光一齐拂过人心,也拂着他心里那一丝焦灼与委屈。
他难过的是她不懂他的真心,他是年岁不大,却也有一颗赤诚的心,他鼓足了勇气将这份心意捧着奉给她,却被她拒绝的彻彻底底。
“安少爷,你也知道,你年纪还小,”她微微笑了一声,移开眼:“以后还能遇上比我好的姑娘”
他有万贯家财,年纪还这样小,家中爹娘万般宠爱,到了年纪定会再给他寻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成婚
何况她这样的出身,纵使他心悦她又有什么所谓?
她与他根本走不到一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