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姻亲之事,从来将就门当户对。
这般想着,她悄然用着力气想要将手从他的桎梏里挣脱出来。
“安少爷早些将我忘了吧,”挣扎无果,他使着力气,她无奈叹息一声:“我要回燕城了。”
“我与你,注定走不到一处。”
她抬眸看他。
“为何?”他不解,觉得她就是在胡诌些理由甩开他。
可就这般不清不楚的被她抛下他着实不甘。
他硬要逼问她,似是疯魔了一般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便加重了。
她吃痛,“嘶”了一声,看着他的神色也徒增了几分冷意。
是,她是出身微寒,却也是有骨气的,她都多了不愿同他在一起,他还这般死缠烂打的追问她缘由,着实叫她羞愤。
他不知缘由是为何吗?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?
她咬唇,心里又疼又气,不禁要同他较真一般,深吸了一口气凑上前,冷着声音一字一顿叫他听清楚:“为何?自然是我配不上安少爷。”
“你是金尊玉贵的安家少爷,自小便家财万贯,从不发愁银钱的事,可以肆意挥霍从不拘束,可我不一样,我只是个双亲亡故,家中无亲长主持大局的孤女。”
她苦笑一声,看着他的神色清冽又凝重。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姻亲之事向来轮不到你我做主若是我今日答应于你,那便是私相授受,”她耳边轰鸣,似是要将所有的苦楚都倒出来:“安少爷的双亲又怎能看上我这样的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