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她转身退开他,“如今将军知晓了此事,是要治妾身的罪?”
闻言,男人一怔。
“文潋,”他沉声,“你是女子,不该掺和这等政事”
“女子又如何?”她打断他,“长公主也是女子,若不是她大义和亲,你我安能有如今这样的太平日子过?说
得好听,不过就是看不起女子作为,又要将女子推出来挡刀,虚伪至极。”
她纤细的颈脖染上红晕,话语凛冽。
“你!”李墨乘攥着拳砸向一旁的桌案上,再抬起手,骨节处已鲜血淋漓,他冷道:“你懂什么?那是当权人之事,轮不到你我置喙。”
方才她用那一滴泪轻易打开了他的心关,许是气她如此利用他,现下他格外愤懑。
亦或是气他自己轻易便能被她左右了心绪
“我自然不会责罚你,夫妻一体,今日你犯了错,我也难逃其咎,你看护了我一夜,早些歇息吧,”他闭了闭眼,不再看她。
男人旋即转身往外走,她回过神来叫住他。
“将军,”她几近声嘶,双眸蒙上一层水意,“妾身何错之有?”
他脚步顿了顿,却并未回头,骨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他蹙眉,声音无甚情绪:“文潋,你不该试探我的情谊。”
他不怪她愚昧无知,只是她万不该利用这一丝情谊,又将它挫骨扬灰。
话罢,他也不愿在同她多说,径直走了出去。
徒留文潋一人目送他离去,心头一震自责与委屈,她兀自蹲下身来环住双肩,默声流泪。
第7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