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乘与文潋在,谌梵昇自然不会多露面,与蔡泱说完了话,便要回书房去。
蔡泱心烦意乱,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吹风,她身子尚虚,只一会便发了汗,却叫她冷静不少。
谌梵昇走后不久,琉霜便过来了,手里端着一盏热茶:“殿下,发了汗可要多喝些水才是。”
蔡泱接过,心不在焉的喝了两口,盘算着交给文潋的那封信该如何处置。
左右东辰是不会帮她,那封信自然便成了笑话。
“琉霜,昔年在东辰时,你可记得皇后为人?”她忽的问。
琉霜颔首,虽不知她为何会这般问,还是仔细答道:“奴婢知晓,宫中上下都说皇后德行端庄”
这话不能说太多,她揣摩着蔡泱的心意,欲言又止。
蔡泱眉头轻轻蹙起,是啊,昔年那个温顺贤淑的皇嫂,为何会成了谌梵昇说的那副样子?
“若是想喝茶水,臣自东辰挑些好的进献给殿下便是——”
不远处传来熟悉的男声,二人回头,心上一惊。
李墨乘风尘仆仆走过来,看着桌案上饮下一半的茶水,咋舌:“昔日殿下最是喜欢花茶,怎的如今只能喝些这等次茶?”
他话里意味不明,蔡泱也懒得细究。
她喜欢的茶都是好东西,早就宴客用了,她来时带的黑茶多些,喝这些倒也无甚所谓。
她面上扔挂着笑:“本宫前日同使臣夫人说,备好车辇,好让你与夫人在柔伊赏玩一番,你既清醒过来,便做些准备,明日出游可好?”
闻言,李墨乘哼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