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连卿面上陡然变色,好生后悔方才对宿明洲混不吝的调侃,苦大仇深道:“阿玉殿下,您就放过我吧,我可不敢再胡说了,再说真是要被这人抽筋剥皮……她啊,怕麻烦得很,从来不沾风月。”
她的补救来得有些晚,宿明洲冷笑:“我确实有些想念游姨了,回去便携礼拜访。”
游连卿不禁哀嚎,再也不敢多待,三步并作一步连跑带跳地再度窜走。
姒玉掩唇而笑,眸中因裴臻不肯听话而染上的熹微阴霾彻底消散,放松道:“你们关系真好。”
见完裴臻,姒玉回到姒英身边,姒英正与严凤霄说话。
得知严凤霄是女儿在魏国的挚友之一,姒英便在姒玉走后将人叫了进来。
进殿后是出奇和谐的画面,两人相差三十出头、生长于不同的土壤,性格却意外的相似,俱是不拘小节的豪爽之人。
严凤霄最初的陌生与紧张很快不见影踪,姒玉离开前未来得及说完的马场,两人已经商议好占地与收纳马匹的品种了。
御阶也彻底变
成姒英的龙椅,姒英张开手臂,姒玉便乖乖坐过去。
就这样一手揽着一个,姒英过足了长辈瘾。
这回宿明洲也一起踏入金銮殿,她婉言谢绝了姒英要一道拥她入怀的圣意,面带薄红地说:“陛下,末将替您寻些椅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