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洲还是小时候亲人,长大了倒与我生疏了。净和你师傅学,包袱太重。”姒英笑声爽朗,如同辈般调侃着宿明洲。
“慕容氏的事还未了,末将先告退。”迎着姒玉与严凤霄揶揄的表情,宿明洲白皙的面庞愈发红了。
“去吧。”姒英无奈,到底痛快地放过了她。
方才在殿中,畅谈完天地,严凤霄还与姒英提及了先前她们所有人放火烧承安帝的事。
姒英对她们的行为予以极大的肯定,道她们都是血性未泯的女子。
此刻,姒英对这里的安排也有了新的成算,与姒玉商量道:“阿玉,最多再留半个月,母亲便要带你一同回大周,齐地先不谈,关于魏地接下来的治理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母亲,我从未接触过朝政……”姒玉不禁惭愧道。
“莫慌,阿玉。”姒英拉起她的手,认真道:“谁都是从无到有的,况且你的阿凤也与母亲说了,你是个格外聪慧、心思通透的孩子,母亲陪你一道从头开始。”
姒玉被她夸得面红耳赤,总算明白宿明洲为何会落荒而逃,接着她又瞪了严凤霄一眼,心道也不知她都说了什么……
姒英见到如此生龙活虎的女儿,心中更加热意翻涌。
未免再度嚎啕大哭,她清清嗓子直言正题:“首先便要怀柔,安抚民心,除却放粮赈灾外,母亲得为安心归顺的旧臣封些爵位。只是魏地的臣子皆为男子,实在有些麻烦。”
“我听闻裴氏在魏地的声名极佳,先前卫国公沈氏降时便是打着请求赐爵的名义,求我留下他的性命。阿玉,你方才见过他了,打算怎么处置?”说到裴臻,姒英看向姒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