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未上场的宿明洲和邹芙师徒俩,也被人团团围住,有心想去解救显然笑不动了的姒玉也无法。
结束时,姒玉一共收到八十个香包,穿在一起挂身上都能绕好几圈。
坐上回往宸宫的马车,严凤霄挨个替她点完便调侃道:“这大周的原住男子当真养眼,人也温柔。我若是你,定选他个三宫六院。”
姒玉托着腮,将目光从堆积成山的香包移至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面上,挑眉道:“你想的话,下回休沐我便为你办一场选夫宴,想必有不少小公子愿意参加。”
严凤霄当即干笑起来,连连摇头:“……倒也不必,我,我还想缓几年。”
姒玉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怀念,用力握了握她的手。
回到宸宫时,姒玉难得想到了裴臻。
今日那么多小公子都来争先恐后地送香包,他这个从前惯来爱招摇的人竟一直默默无闻地坐在观众席。
既想到了他,她便也走向他。
让好友各自回去休息,姒玉走至队伍最末的马车,对着车帘道:“裴氏,你随我回主院。”
坐在马车中黯然了一路的裴臻仿佛听到了仙乐,颤抖地掀开帘子,语无伦次地轻声道:“好……不,是,是。”
临近夏日的阳光炽烈,姒玉只想赶紧回到装有冰鉴的里屋,将人领出来后便快步往前走。
短短一路,她都再未主动与裴臻说话。
裴臻跟在她身后,连这几步路的沉默都受不住,不确定地问:“殿下,您召我过去是有何事?”
“有事。”姒玉头也不回道,光天化日之下她自然不可能将真实打算说出,同样也无意斥责他多嘴,于是以这二字将他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