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姒玉虽然疲累却也心情极佳,连带着看裴臻也顺眼了些。
步入内室,姒玉便指着窗边软榻,言简意赅道:“坐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凤眸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彩,裴臻不傻,到了这一步终于彻底确定了她的意图。
前些时日姒玉说可以在白日用他,但她一心扑在学业上,仍旧未召他过去服侍。
今日终于可以得她垂怜了吗?
裴臻攥紧双手,回忆着这些时日在书中看到的侍奉女子的要领,依言坐上软榻,期期艾艾地望着她。
比起裴臻突然的不自在,姒玉则从容多了,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久违的接触令裴臻当即闷哼一声,他伸手接住她,将人稳稳抱在怀中。
“今日你为何没给我送香包?”姒玉按住他的肩膀,为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,而后直直注视着他漆黑一片的瞳仁,正对他的目光中纯粹地写满好奇。
“我,小郎不知道,刘公公没与我说过。”裴臻首先给刘公公上了眼药,而后生涩道:“小郎也不会缝香包,但小郎会好好学的。”
听他一口一个“小郎”的自称,姒玉不习惯中又觉得十分好笑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从前总在他面前自称“妾身”,也不知他当时是否也是这般感觉?
于是姒玉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腰侧,一点也未手软。
裴臻真切地感受到痛楚,当即不解,有些委屈地望着她,凤眸中生出薄雾般的水汽。
然而下一刻,姒玉便将手搂上他的脖颈,毫不客气地欺上他微微颤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