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林知安的哥哥出生,沈家就盼着能生个女孩,却盼来了沈黎,又寄希望于林家老二,可还没等他出生两位祖母就相继做了古。
沈黎留学归来后母亲问他的意见,林家老大已有婚约,沈黎翻了翻林知安的资料,干净的只有半张纸,就点了点头:“既然是祖母的意思,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林知安家本想推辞,说两位老人已经仙去,又无适龄男女,就算不得数了,沈黎皱了皱眉站起来,周身冷峻,张口掷地有声:“这是祖母的遗愿,我不能违背。”
回过神来,林知安又叹了口气,沈黎看起来很不好接近,他多少也听过一些关于沈黎的事,大概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地步,特别是他腰上别的那把qiang,林知安不明白他结婚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东西。
唢吶锣镲喧闹了一路,到了沈家跟前却安静了下来,沈黎掀开轿帘示意他下来,林知安就看到沈家门口站了足足六排的兵,搭上沈黎的手都有些颤。
沈黎捏住他细长手指做搀扶状,等他落地又换了红绸牵引,手上还残留着柔软触感,他想原来读书人的手是这样的。
沈家的长辈倒是很和蔼,林知安放了心,拜堂时看看沈黎依旧严肃的脸很是疑惑,这样和善的父母怎么会养出来一个冰块似的儿子呢。
他从新房里坐到天黑,沈黎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身后几个亲眷象征性地闹了闹洞房就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,林知安不自觉就坐直了身体,紧张的呼吸都拘着。
沈黎看起来不像醉了的样子,大概也没有谁敢灌他的酒,林知安脑子里乱哄哄的,想着接下来是不是该圆房了,他只看过一点这种东西,这会儿也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然而沈黎站到他面前低头打量他,林知安迟迟不见他动作抬起头来看他,他才开口道:“怕我”
林知安还没回答肚子就先叫了,他脸皮薄,顿时觉得滚烫,沈黎没说什么,叫人端了点热的吃食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