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早上开始就只喝了一碗稀粥,是怕这一整天没有时间解手所以不能多进食,这会儿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,吃了两口看到在一旁擦qiang的沈黎,小声问他要不要吃。
“不了,天太晚了,容易积食,你也少吃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林知安只吃了个五分饱,肚子里不那么空了就放下了筷子,下人立刻收拾了桌子换上茶,又伺候着他们两个更衣洗漱。
沈黎很习惯这样的生活,可林知安打从六岁起就没再叫人伺候过,连连推拒,下人为难地看向沈黎,林知安忙解释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沈黎替他解了围,林知安松了口气,发现这人虽然看起来很不近人情,但还算好说话,在父母面前也是规矩恭敬的好儿子,只是这会儿他已经脱去了外衣,站在那里等林知安。
他硬着头皮顶着沈黎的注视解开盘扣,一件件在架子上挂好,长袍里面是老式的亵衣裤,沈黎却不一样,脱去衬衣后就是精壮的胸腹,林知安见过干苦力的劳工光着膀子浑身肌肉,却没有沈黎这样好看。
林知安心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好害臊的,让沈黎睡里面,沈黎问为什么,林知安说自古都是这样的,当家的睡里面。
沈黎却没有听:“我家里没有那么多老规矩,你睡里面,我早上起得早,免得吵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