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台内可烧水的小厨房,也是破屋。
我往灶里扔着柴火,不自觉便感到似曾相识。破屋旧榻,只差再来堆茅草,又是当年之景。
肋下又有些泛疼。
不能再想,再想会伤身。
端了氤氲的热水回小舍,云何欢的后爪子泡在里头,脚趾十分舒展。他舒服得向后仰颈,喉间柔软地滚出轻吟。
瞧着这颈,听着这声,我自觉总不能处处吃暗亏,要多找他偿一些。
于是我便趁机向前,托住他后脑,欺上他身,沿颈吻下。
他湿漉漉的腿在我身上蹭,一蹋之间水都溅到了我脸上:“欸,秦太傅,我脚冷,我还没洗完。”
我支开他腿,摸进他衣襟:“无妨,殿下待会自然就热了。”
我还是一个很能乐观起来的人。
只需告诫自己,那都是过去的事,不要太过介怀,眼下,也勉强仍能照之前在府中一样,每天晚上把云何欢当小猫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