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除了回过一次府,几乎是每天。
一个月后,我在小舍内,一边把跟我挤成一团以免掉下床的云何欢搂着,一边提议,要不将插团扇为信这多余的事情省了。
我越来越觉得此事多余,还劳烦我去门口捡。捡完又要至小门,还团扇外加将人抱走。
他一脚把我勾得更紧:“不行,这是偷情的必要流程,类似于从二楼扔手帕到一楼落到公子哥脸上。没有这一步,会显得很肤浅。”
我环视了圈这一伸手都能摸到墙壁两侧的屋舍,无奈:“殿下,以前在臣府上,我们好歹还有些看书、写字、做菜、做点心之类的其他活动;如今却每晚硬卷着缩在这么小的房间里、这么小的板床上,次次都只睡觉,别的什么都不干,难道殿下不觉得,这本身就很肤浅?”
“那些其他活动,最终不都是为了睡觉得顺理成章?这叫直奔主题,干脆利落。”他着急地摇晃我,“太傅你也晓得啊,我是来找你睡觉的。你除了第一二天,这些天怎么都不爱跟我睡。”
并非不爱,毕竟无论他对我究竟揣着怎样的感情,这种事上我都是赚的。实是不能。
为了晚上不在他面前咳血,我白日里多咳了些。前几日回了次府,手帕拿回去,雾谭审视着,那神情恨不得把我吞掉。之后无论我怎样说,他都要给我请大夫,找不到最好的就先找最近的。估计近日某个晚上又要勒令我回去看一次大夫,让何欢独守一夜空房。
每天看八个时辰公文,照目前这种咳法,我做什么都得缓点了。
我拢着他发道:“臣这不是,想多与殿下深入发展不肤浅的东西,免得殿下与臣的关系显得十分奇怪。不知殿下今日有想与臣交流的消息吗?”
云何欢便开始滔滔不绝,讲今天云藏喝茶动作多么恶心、翻竹简前沾一手指口水多么恶心、六十多岁了还抱着个漂亮嫔妃看奏疏多么恶心。十几天来,他每回交流消息,开头都要来一顿恶心。之后,才入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