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藏终究觉得,光丹药,似乎不大顶用。要准备张榜在宫外招名医给他瞧身体。
我略感震惊:“已太医都不行了?如此严重?臣记得似乎不至于。”老东西朝上看着精神挺矍铄的。
云何欢扭着我,手往不对劲的地方:“那倒没有。是太医中有人说墨门名医华卓最近在中原附近行走,云藏才想试着招其来一看。”
此刻与他聊,我胸腔里仍忍着两分疼,便将他爪十指交握住,阻止各种不对劲:“那要想些办法阻止,万一华卓真能看出什么来,从此云藏把丹药戒了呢?到时殿下要掺私货就没地方掺了。”
云何欢与我博弈,欲翻上我手挣脱,被我追而擒拿,你来我往,暂未分胜负。嘴上说:“那肯定得阻止,太傅快想办法,来来回回动手不利于思考。”
我再来一只手,与他哼嘿过招,见招拆招:“华卓是个游医,不接榜也罢,若他要接,云藏多疑好谋,殿下到时吹一吹耳旁风,打着为父皇好的名号劝谏谨慎用人,表现得足够真心,云藏必会猜疑。到时殿下再说宫里方士的丹药如何立竿见影地有效,想办法将华卓排挤出宫即可。”
我估计我当年就是这么遭的。好好的知遇君臣,搞得离心如此。
过招到最后,我动作慢了一拍,险些被他擒拿,在最后关头挡住。云何欢撇嘴不满:“秦不枢,我不是在跟你打架。”
我把他手腕捏了,放好:“还有两个时辰天明,莫瞎闹,睡吧。”
云何欢又拱了好几下,见我实在不接,终于妥协,用老姿势趴上我身:“早起真讨厌,以后我当皇帝,要把早朝设在午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