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巷相当偏僻,内里每一家都房门紧闭,好像没有在住的。只是未行太久,渐渐听见女子的哭声、男子的怒喝,甚至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。
发觉事态不简单,我把想一探究竟的云何欢拦一栏,让谢元和兵士行在最前,如此再继续走。
很快,发现了角落处第一个盯梢的人。那人望见这边,面色煞白,抬腿就想跑,却跑不过训练有素的士兵,被反剪手臂按了过来,而后屁滚尿流地跪在地上,对谢元喊大将军饶命。
谢元脸色一沉,回头道:“陛下,秦太傅,此人臣见过,确是臣副将赵厉家的家丁。”他这么说,那人骇得面上更一点血色也无。
我向前一步,静静道:“哪间屋子,在做什么,难道还要陛下亲口问你?”
此人逐渐缓回神,好半晌,才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地说了。
赵厉及其属军在攻打戎狄时,在草原上俘虏下不少戎狄女子,便瞒下来,将其尽数抓入关内,准备“做笔大生意”卖到各地为娼,私谋暴利。
所以刚刚那板车上拖的,正是好几个迷晕了的女孩子。
而这无人小巷深处的某一户,就是中原各处人牙子接头的地方。
之后我们一行人不再是慢慢找了。以最快的速度,风一样地往小巷深处冲去。
云何欢大步走着,恨不得领头在最前面。他脸上生冷得可怕,目光紧盯向这家丁所指的方向,一路死死捏着我的手。在此之前,我从不晓得他的手指能拧出这么大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