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则最后秦不枢出去了,雾谭并未被看着丢人,但用下丹后,他看着手中空空的瓷瓶,面上越发地稀里糊涂。揩得两袖连同枕头都濡湿,还是不太能止得住。是以他也没有去及时开门,重新放人进来。
这可炸了外面的锅。两刻钟后,折扇咚咚咚敲个不停,那人疯狂呼喊:“雾谭你还在吗?”“能不能放我进去瞧你了我不放心!”“雾谭,你不会在偷偷自尽吧?别啊,实在不行天涯何处无芳草,我给你找,何苦吊死在我一棵树上呢雾谭?”
雾谭感觉自己有点哭不出来了,不过他更不想开门了。
又过片刻,外面传来另一人惊叫:“什么?雾谭哥在自尽??”这是秦不枢那陛下,怎么也来凑热闹。
秦不枢道:“他方才就想死,臣好不容易将他劝活,结果门一扣,里面就没声了。”
然后是更频繁地咚咚咚:“雾谭哥,你别想不开呀!我、我也知道你在放不下何事,要不这样,你先别死,我们做个交易,你只要之后记得教我如何让他就范,我今晚就把他给你绑了、喂碗媚药送到……啊啊,秦不枢!你别拎走我!我要救雾谭哥!……”
如此,外面终于没声,安宁。
雾谭扯过已惨不忍睹的枕头,捂住了脸。
明明方才还心无生念,还泪如泉涌。为什么现在,又特别想笑了。
这次的告别在三日后,清晨,城门外。没有隆重的车驾和仪仗,还是那么的一匹坐骑,只是换成了宫里最上乘的汗血宝马;也没有围观的官员,送别的,唯有眼前一人。
那人递给他一个鼓囊囊的包裹:“要不要打开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