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谭点头:“那就看看。”
包裹里,一半填满金银,另一半塞满各色京城零嘴小吃,缝隙间还卡了几封写着“雾谭哥亲启,万勿为秦所阅”的书信。秦不枢夹起一封,皱眉头:“这几时塞进去的?昨晚我与陛下整理时都没有。”
雾谭赶紧战术咳咳咳:“想必……他关心边境与前线,有军务讨教。我回北境后给陛下回信,你别看了,不然东西不好收拾。”
总而言之,这是个与当年他刚到北境时,收到寄来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包裹。这次,要他亲自背上了。
东西收拾完毕,道别或寒暄,似乎也没什么话可说。而且真要说话,以后应该还有很多年。
相对无言少顷后,雾谭先开了口:“这次回去,我大约会待三年,要先把可用的其他将领带出来。两年后谢老将军卸甲回京述职,我再待一年,稳住情势,想必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秦不枢扫开折扇摇了摇,半挡住脸,眉眼狡黠:“不是习惯吹北境的沙子风?”
雾谭:“……那过三十年再说吧。回见。”甩身就要上马。
秦不枢赶忙将人拽住:“好好好,三年。你这次找不到住处太可怜了,等你回京,我给你开将军府。三年之内修好,你一定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前几日,秦不枢劝他活时,便纠住了他手指,现在,又开着玩笑乐呵呵把他指尖勾住。过去许多年,他都没有这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