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冉管宫两月,身上的凌厉气势越发深厚,因已经摸清宫事事例,她处理宫事得心应手,身上有一种潇洒自如的磊落。
沉稳、从容、果断,却又仁慈、宽容、大度。
这是所有人对她的认识。
她就犹如花园中的牡丹,终在春日时节,耀武扬威绽放美丽和光华。
仁慧太后没有看她,却慢慢停住了捻佛珠的手。
姜云冉也不过只睨了阮含珍一眼,然后便收回视线,仿佛她并不值得注目。
阮含珍跪倒在地,根本不知这些眼神官司,她听到姜云冉盛气凌人的话语,心中怨恨陡升。
看着地面的眼眸满是戾气,恨不能立即就把姜云冉就地杀死,看她满身鲜血,痛苦挣扎。
总有一天,她要这贱人痛苦死去。
阮含珍的手指紧紧扣着地毯,把地毯上的茶花花蕊扣得七零八落。
说出来的话,却是轻柔而颤抖的。
“回禀太后娘娘,臣妾并非针对昭仪娘娘,只是以为御膳房有人阳奉阴违,以次充好,贪墨宫妃份例。”
“若当真如此,必要肃清蛀虫,以免累了昭仪娘娘的清誉。”
姜云冉依旧没有看向她,只是满含歉疚地看向太后,柔声道:“太后娘娘,今日因臣妾同阮宝林的琐事耽误娘娘休憩,是臣妾的过错,不过既然阮宝林非要在此时闹出事端,还是必要把事情分辨清晰,娘娘以为如何?”
今日是要给太后请安。
太后才是主角。
自然要太后娘娘说了算。
仁慧太后听到这话,忽然笑了一下,她重新开始捻佛珠,淡淡道:“你想处置,就处置吧,哀家也想知晓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想要看看,姜云冉是如何摆平这件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