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冉起身行礼,同仁慧太后道谢,才重新看向阮含珍。
“阮宝林,你口口声声说御膳房以剩饭打发你,贪墨了你的份例,可有证据?”
阮含珍早有准备。
她道:“昨日的饭食就是剩菜,臣妾可以让宫人取来,给太后娘娘和昭仪娘娘过目。”
姜云冉倏然勾唇冷笑。
“阮宝林,你可知所有的饭菜放过一日,都是残羹冷炙,这根本就不是证据,想要做手脚再简单不过。”
阮含珍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然而姜云冉不过简单一句话,就把证据轻易推翻。
她猛地直起身,眼睛通红,眼底早就涌上泪水。
“可臣妾所言皆为真,若有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,甘愿赴死。”
这可是毒誓。
她这话一说出口,花厅中的众人皆面露惊讶,纷纷低声议论。
阮含珍这两月的确过得生不如死,被欺凌的滋味她终于体会到,心里只有委屈和怨恨。
但她却忘了一件事。
曾经她也是这样欺凌素雨,欺凌青黛,欺凌那些无辜的宫人。
她们求助无门,悲惨无依,若像青黛这般能逃出生天,是她自己的运道,又有多少人有这样好的运气?
大多数宫女们,就默默无闻死在了长信宫里。
最后就连名字都没能留下。
现在,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