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山娘娘不答,此刻正恨着此间香火衰微,瞧见两个和尚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管你这个寺那个寺的,赶紧出了我这娘娘庙。”
杜谌义倒是个好脾气的,又与她道:“姑娘莫急,不瞒你说,此事人命关天,还请姑娘多多配合。”
她玩着手中的苹果,想了想:“那你叫那两个秃驴出去,我才能与你好生说话。”
觉慧与觉顺对视一眼,脚下却没有动作。
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觉慧双手合十,与她行了个礼道,“今日我们与施主第一次见面,为何便要我与师弟回避?可是曾经与我佛结过什么仇?”
骊山娘娘翻了个白眼,继续摆弄着手中的苹果。
反倒是烟霞客懒洋洋地道:“杜谌义,你就是官场做派,跟这女的还有什么好说的?让我试试便知!”
一听到“官”字,骊山娘娘顿感不妙,这才警觉起来,微微直起身子。
见这算是打草惊蛇了,杜谌义啧了一声,烟霞客手一抬,指尖飞出一张黄纸符,朝着骊山娘娘而来。
她尖叫一声,翻了个身便要跳起来,来不及了,那黄纸符一近了她的身就立刻化为了灰烬。
“你果然不是人啊!”
那符纸上是一道试妖咒,烟霞客得意,“说!你到底是哪种妖物?!”
说罢,又是唰唰几道符纸向着她飞来。
她一个旋转躲过。觉慧与觉顺又同时念起了咒语经文,似是要她显形一般,闹得她耳边轰鸣,头昏眼花。
她尖叫一声:“我不是妖!更没有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