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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在在下冒犯了,”舒慈拍拍脑袋,客客气气问道:“那您知道这天仁寺中谁知晓此事呢?”

小沙弥反倒不好意思:“你若想知道清楚,可以查一查我们寺历——每一年要事都在其中详细记载,我猜想二十年前,松丹云大师来我们这也一定是一桩大事情。”

舒慈与杜月恒对视一眼,赶忙打蛇随棍上:“小师父,那这寺历又在何处可查?”

小沙弥面露难色:“女施主,现在天色已晚,正是我们寺内用斋的时间。我都是饿着肚子跟你们在此处,更别说查寺历了,要不二位改日再来?”

二人这才别过,出了天仁寺,赶忙寻了僻静之处,再将那画轴拿出来细看。

“这男人我见过。”舒慈指着画像上右边的男子,与杜月恒将她在骊山娘娘记忆中所见和盘托出。

杜月恒一边听着她回忆,一边紧盯着画像发懵,越看越觉古怪,额头上不禁蒙上一层细汗,又不好细说,干脆合上卷轴,装回袍袖中,与舒慈讨要回去再做研究。

舒慈应了,又问:“若此画是慧空有意藏起的,又和他的死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怕是只有弄清此画的来历,才知道慧空死前打的什么哑谜——师父若是二十年前查过画师的案子,不如直接问问他最为稳妥。”

舒慈点点头,算是应了。

杜月恒忍不住又加上一句,“顺便也可问问他左眼疼痛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