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起来了!!”
敖瑞尖叫一声,跳到舒慈背上,要将火苗踩熄。
“……痛……”她的意识愈来愈模糊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……别踩了……你还不如烧死我……”
说完,终于坚持不住昏迷了过去。
***
醒来时,她又来到了天仁寺。
身上已经不痛了,舒慈抬起手来,左手手掌的窟窿也消失了。
又来了?她揉了揉左眼,只是这一次没有看到尸体。还是在讲经堂内,黑压压一片,透不进一丝天光,唯一的光源是堂中的那尊金身佛,在黑暗中散发着暖色的柔光。
金身佛被放置在高台上,它面前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,穿一件白色的宽大长袍,背着手,抬头凝视着佛像。似乎听见了舒慈的动静,他转过脸来。
“吴青秀?”
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,他的脸还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舒慈挠了挠头,自言自语道:“梦里?”
吴青秀摇头。
“幻术?”
吴青秀还是不说话,又抬起头,注视那尊金身佛。
她想用左眼看看这人的真身,可左眼纹丝不动,没有任何反应,什么也没有看到。于是,她走到那尊金身佛前,像吴青秀一样仰起头,与佛像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