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钻心的痛,鲜血喷出,舒慈无法控制地涕泗横流,连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疼痛。
痛,痛不欲生。
从后背到左手,全身上下,牵连着她的左眼,仿佛长安城、大唐、全宇宙都从她身上碾过去,又碾回来了一般。
他抄起弯刀,再次朝着她的胸口刺去。
“舒慈!!”
“阿慈姐!!”
敖瑞不知何时从远处奔了回来,牵扯住黑狼的注意力,烟霞客趁机飞出一张黄纸符,正贴在黑狼脑门。
轰隆——
极小的光团亮如白昼,黄纸符引爆,黑狼哀嚎一声,消失在熊熊火光之中。
狼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继续挥动弯刀——
她颤抖着抖开右手的案卷,里面夹着一张黄纸符,她用力一扬,黄纸符刚好飞起在狼人眼前。
那双猩红的眼睛瞪大。
——“你个呆子!!”
烟霞客从袖间又飞来一道黄纸符。
她已无法分辨烟霞客的声音从何处传来。
那张从案卷中飘出的那张黄纸符在她和狼人中间爆炸,将狼人炸飞开来,拳头大小的赤色火焰,炸开刺目的火光。
黑影一卷,狼人阿达再次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还好,艳霞客的黄纸符先爆出一道气旋,气流带着热浪将舒慈推到三丈开外,狠狠摔在地上。仍有几枚火花掉在她背上,烧出了几个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