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一拿着那份报道很慢地笑了一下:“或许是因为采访的记者是李娟丽。”
“李娟丽?”司康惊讶:“那位十八年前肢解缝合案的被害者?”
这说明了什么?
沈初一没有作证的大胆猜测一下,这说明林夕木不只知道钟康明杀了白雪芙,她也知道或是怀疑钟康明还是杀害李娟丽的凶手。
不然她为何单独复印下来这一份报道?
“是林夕木故意打印下来的?她为什么打印下来?”司康疑惑不解。
是啊,她为何打印下来这份报道?
“或许是她当初寄匿名信的时候打印下来的。”沈初一猜测:“她想将这份报道也放进匿名信里,透露更多信息给破案人员,但后来又觉得不妥取了出来?”
司康吃惊的看她。
她依旧在盯着那张报道喃喃自语:“为什么觉得不妥?是因为她也不确定李娟丽是不是他杀的?那就说明她百分百确定白雪芙是他杀的……百分百确定……可为什么几天前又抽出了这本书?”
司康开始听不懂她的喃喃自语。
“是在重启案子的时候抽出了这本书?”沈初一抬起眼扫视整个房间,眨眼放大再放大,看见书桌其中一个抽屉的缝隙中没有积灰。
她过去抽开抽屉,里面放了很多各样的纸张、文房四宝、以及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她在几天前也打开了这个抽屉。”沈初一突然理通顺了,回头看向司康说:“或许在几天前她想再次寄出匿名信,用这些文件袋装上那篇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