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犹豫了,又重新将抽屉关上,将报道夹回书本里。

为什么呢?

“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?”司康想不通:“如果那封匿名信真的是林夕木寄的,她的行为就很矛盾,既想提供证据,又想替她丈夫隐瞒?”他不懂。

是啊。

如果林夕木明知钟康明以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两个女孩儿,并且在不断家暴她,她又为什么忍受?为什么一面想提供证据一面又想替她丈夫隐瞒?

“或许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有自保的能力?又或许这桩案子还牵扯到她的儿子?”沈初一却在想,如果林夕木是十年前就知道钟康明是杀人凶手,以她这样殷实的家境没有办法和平离婚吗?

她总觉得林夕木身上藏着什么秘密。

她把书本交给司康,快步离开卧室,趁着保姆不注意溜去了楼上的主卧里。

推开门,老旧的家具被收拾的很干净。

她眨眨眼,放大房间里的所有痕迹,地板刚刚拖过、床铺也是新洗过的、床头柜上摆放着林明君老太太和丈夫的合影。

只有她和丈夫的合影,却没有一家三口的合影。

沈初一走过去看那张照片,却在相框的背面看到了另一张相片,这是双面的相框。

翻过来背面是一张林明君和丈夫抱着小婴儿的合影,那婴儿看起来才刚满月的样子,是林夕木吗?

她拆开相框把那张照片抽了出来,在背后看到一行娟秀的小字——爱女书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