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钟离寂愣了一下:“他没跟我住几天就搬去天字房了,你不知道吗?”
薛遥知……还真不知道,她那半个月太忙了。她摸摸下巴,若有所思:“这小子不会真发财了吧,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?”
钟离寂淡然自若:“我没必要关注他吧。”
“可是你不好奇他怎么住天字房去了吗?”
“只要不是跟你住,都与我无关。”
薛遥知:“……”
他们说了这两句话的功夫,容朝终于慢悠悠的下来了,矜贵的小少爷又换了一件之前没见过的新衣裳,清贵优雅的白衣,样式花样却与之前的白衣都各不相同,手持一把风流的折扇,昂首挺胸的走了下来。
和他一比,薛遥知和钟离寂真是灰头土脸,贫穷朴素。
两人对视一眼,等着容朝走了下来,坐在四方桌面的另一边,他晃着折扇,朝着他们微微一笑:“看什么看?没看过有钱人吗?”
“你哪来的银子?”薛遥知好奇的问:“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?怎么能做体力活呀?”
容朝不屑一笑,蔑视一切:“只有没有头脑的人才会去出卖劳力。”
薛遥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