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是在说她吧,她是在做生意,没有出卖劳力,说的应该是钟离寂,对,就是钟离寂,她不生气。
钟离寂:“……”
他只是每天摘摘梅花,端端盘子,打打人,信手拈来的事情,又不是什么体力活,所以容朝是在骂薛遥知呢,真是没有礼貌的臭小子。
“你们看我干嘛,说的就是你们俩。”容朝傲慢的说。
薛遥知提醒他:“不要得意忘形了,赶紧说。”
“哦。”容朝收敛了表情,他笑着说道:“其实很简单,我能走动后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城池,梅城里没有多少梅花,折梅节却又近在咫尺,我便想到了去梅山上漫山遍野的梅花。”
容朝想趁着折梅节将至卖梅花,但一定有很多人也是像他这样想的,如此一来,一个噱头就显得无比重要了。
他出银子雇佣了樵夫与猎户,让他们在下山途中给他折了梅花带下来,确保每一枝梅花都完好无损,一枝可得一文钱,如此简单又顺手的活计,让容朝一开始就积累了不少的梅花。
听到这里,薛遥知看向钟离寂,他听得认真,脸色却古怪了起来,他大概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替容朝打工。
容朝没注意,他接着说:“接着便是噱头了。”
容朝花银子以低价在绸缎庄买了一批废弃的上好布料,又以绸缎的颜色为梅花增添了更多一份的寓意,然后就等着卖出第一批梅花了。
他找了很多的小姑娘来卖花,让她们专门跑去消费昂贵的酒楼、成衣铺、首饰店等地方卖,卖一两银子一枝,每卖出一枝许给她们十文钱,往年一枝梅花都卖不出十文钱,若是卖不出,他也给她们一文钱一枝的劳务费,这种稳赚不亏的雇佣,她们自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这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