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样做生意,很容易被模仿,所以在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,我就去找了今年折梅节的主办方,夕雪画舫的东家李老板,与他合作,五五分成,暂时垄断了市场。”
薛遥知还是觉得不太可能:“他怎么可能同意和你五五分成,这噱头这么好模仿,他直接拿去用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和他说折梅节后这生意便全权交给他,相当于他用五成的利向我买下了这桩生意,我的货源,人力,都是他的,他为什么不同意?”容朝反问。
薛遥知被说服,她问:“好吧,所以你赚了多少?”
容朝勾唇:“五百两。”
“这么多!你好厉害啊!”
容朝叹了口气:“本来是一千两的,那个黑心李老板在我的利润上又扣了一半的利。”
不过考虑到他很快就要离开,且他和薛遥知在这里,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容朝便也没有追究了,反正五百两而已,他很快就能挣出来。
“啊,好吧,五百两也很好啦。”薛遥知也想到了这一点,她没多说,而是感慨道:“没想到一根梅花枝上绑个布条子,真的能有那么多人买账。”
“为什么没人买账?那些小姐公子的可不差钱,都说了买的就是那个寓意,若是在湄水城有这个,本少爷高低也得集齐七个颜色。”容朝极有条理的说道:“而且我瞧着你昨天手里可是也拿着梅花枝的,你那么穷都肯买账了,更何况是那些小姐公子们?”
薛遥知想起一两一枝的梅花,心都在滴血,好不容易赚点银子竟然落容朝手里了,她嘟嚷道:“我当时就在想是哪个黑心商人想出的噱头,没想到竟然是你,你说是吧钟离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