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遥知这才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记起来了,你说你和衡城城主有仇,希望我不要去衡城。”
“但你骗了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当时我不回答你你就不让我睡觉。”
薛遥知确认了钟离寂的心理没有毛病,他很健康,健康得变/态,她也不惯着他了,理直气壮的开口:“答应了又怎么样,那是你逼我的,而且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件事,在人兴奋或者困倦的时候,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。”
薛遥知说话文雅,钟离寂倒是直接说:“你的意思是床/上的话都是假的?”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薛遥知撇清关系。
钟离寂气笑:“很好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薛遥知打了个喷嚏,有凉意爬上脊背,她揉了揉鼻子,说:“我要是生病了一定传染给你。”
钟离寂没说话,他在水里冷静下来后,才跃上了岸。他脚一落地,身上冰冷的水汽就被灵力自然的蒸发了。
这时候已经是深夜,周围透不出丝毫的光亮,薛遥知在黑暗中摸索着:“这是哪里啊,我想休息了。”
钟离寂这时也没那么生气了。
他想着当时薛遥知困成那样,不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也正常。
虽然刚才薛遥知散漫的态度让他很生气,但是他以后也会向她证明,无论是在哪里的承诺都应当遵循。
而且她刚才也没有一走了之,还回来安慰他。
所以他要结束这几个月来的生闷气了。
分别数月,他很想她。
所以钟离寂在黑暗中抓住了她的手,牵着她往寝殿的方向走,他回答:“这是寂月宫,我在这座宫殿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