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小时候是不是就在那个水池子里游啊游。”
钟离寂:“……嗯。”
好像也可以这么说。
“你回忆童年是不是回忆得早了点呀,怎么是今晚上?”
“我提前进城了。”钟离寂有问必答。
看来钟离寂有自己的计划,薛遥知没有过问太多,因为她不太感兴趣,她只是问:“那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?”
“你可以等我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已经到了寝殿,殿内的灰尘很重,钟离寂用了清洁术打扫了一番,这殿内的一应陈设都被撤了,空荡荡的,只剩下了一些大件的家具。
钟离寂在床榻上铺了褥子,让薛遥知坐过去,他还想燃把幽冥火,被薛遥知制止了,怕他们被发现。
薛遥知拿出景曜给她的令牌和布防图,递给钟离寂,然后又将乌秋与景曜的谈话都告诉了钟离寂。
末了,她费解:“景曜真的这么恨苍远山吗?为什么啊?”
“他们父子的事,我可不知道。”钟离寂瞥了一眼,收了。他不想和薛遥知说什么沉重的事,自然而然的转变话题:“你这段日子还好吗?”
“很好呀。”薛遥知笑眯眯的说:“有听过薛大夫的名头吗?”
“如雷贯耳。”钟离寂言简意赅。
这很夸张了,薛遥知心情很好,还和钟离寂吐槽了一下:“你们好多魔种都真的太难医治了,一点都不肯配合治疗,只有那种真的病得要死了动弹不得的,才能乖乖的让我医,这种风气是不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