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未改变。
她还是那样,既不接受,也不拒绝。
钟离寂一时有些气馁,他说:“你别想了,我再等等吧。”
现在也挺好的。
至少他们还在一起。
薛遥知松了口气,好在钟离寂没有为难她,她的表情松缓了许多,对钟离寂说:“那你快批公文。”
钟离寂:“……”
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,有什么好批的。
迎着薛遥知认真的目光,钟离寂重新拿了笔,在纸上落下。
好歹是终于写出字来了。
是个好开始。
薛遥知的目光逐渐欣慰。
钟离寂:“……”
薛遥知怎么能这么正经啊!
他很想拉着她做点别的事,让她认真的神情破碎。
薛遥知忽然说道:“钟离寂,你写字好丑啊。”
仿佛方才短暂的气氛凝滞未曾出现一样,她的手撑在桌案上,声音带笑。
“还好吧。”钟离寂也有幸见过薛遥知的墨宝,只不过那是很多年前了,但他记得清楚:“你写字明明和我一个样,不然当初你写的药方我怎么能认得?”
“你说的都多少年前的事儿啦。”薛遥知得意的说:“我现在写字可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