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气氛极度紧张,沉默不语的雌虫和耐心告罄的雄虫,戈菲坚持着做他自己仍旧一言不发,就好像那些个都是说出来就会要了他的命的秘密。

绥因不理解。

但是不妨碍他想其他的办法撬开戈菲的嘴。

“你不说,那我能自己查。”

他扔下这样一句话,掐着戈菲脖子的手骤然收紧,将他拽起身,窒息感如约而至,戈菲皱紧了眉头,眼底没有半分妥协甚至还带了些挑衅。

挑衅……

好、好!绥因笑着点头,心中一股无名火冒出,打也不是骂也不是,是他太过纵容这只雌虫了吗?还是说他给的偏爱已经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?

绥因一只手抓过他的胳膊便径直扯着他往外走,丝毫不顾雌虫根本没有站稳就生拉硬拽着出门。

戈菲跟在他的身后不断挣扎,他根本不知道绥因要带他去哪里,只是反抗归反抗,眼底倒是没有恐惧,他十分自信,绥因不会真的杀了他。

“砰——”

门被绥因一手拉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,他出门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,回头一看,戈菲正撑着门框死不肯松手,满脸写着倔强。

“你带我去哪?”

“带你看点好东西,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误以为我是只好虫?”绥因笑出声,眼神冷冰冰的,“我想我有必要让你重新认识认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