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军舰的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满脸严肃却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
她们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明白什么叫“唇亡齿寒”,什么叫“命运共同体”,明明千百年前的族内性别战争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
雅姆不语,只是接过那串乱码转身回到操作台上,在那幽幽冒着蓝光的操作台上,十指翻飞,三分钟后,僵硬的翻译器的声音传来——“这里是什托,听到请回答。”

战场回无限拉长时间和空间,像是钝刀子割肉,又给你浸泡点盐水,刺痛,痛到神经麻木但清晰无比,这并不是绥因对战场的定义,但是大多数生物对战场的看法。

罕见的是,绥因终于能给理解这样的感受。

他来到地下室的门口,那个黑漆漆的冗长通道,直通他的密室,迷失的尽头是满墙的文档和中央一张桌子,桌子上只有一枚放在孵化器内精心呵护的卵,旁边放着一枚镶着紫色晶石的戒指。

他一脚踏入,正好对上了镜子里的雄虫,隔着一段距离,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张冷静、冷漠的脸,和喉结上那颗突兀的小痣。

第87章

绥因慢慢那走到镜子面前, 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雄虫的脸,沉默着叹了口气。

事到如今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 这一局他输得很彻底——如果抛弃这个种族那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,但问题就在于那该死的能量球算准了他舍弃不下这个世界。

旷日持久的战争不会两败俱伤, 只会让那些蒂斯特曼的反叛部队存活,剩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