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如同丝线般在秦砚脑海串起,却始终有道节点没想通。一旁伸出只骨节修长的手将娃娃拿走,放在面前晃了晃。
秦砚抬眸看去:“实体和童灵有联系?”
宋子京笑笑:“有的兄弟,我在这娃娃上看到清袖和童灵的残魂了。”
屋外锣鼓声响,好戏开场。
清袖眼蒙白带,身着戏袍,缓缓走上台,身段唱腔,皆是一绝。
台下人们看得痴迷,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少年从大门溜进来,鬼鬼祟祟进了休息室。
彼时。
宋子京放下玩偶,塞进铁盒里:“如果没猜错,这个童灵就是清袖分裂出来的,自从她二妈嫁进家门开始,她一直被家暴,得不到重视,自然会有一部分内心封闭,久久得不到释放。”
“松叔把玩偶送给她,她被压抑的童年情绪有了载体,童灵自然生出,寄生在玩偶中。这童灵既是她小时候对未来的美好期待,也承载了她对松叔的爱意。”
话音刚落,休息室大门被撞开。
许裴气喘吁吁,一抬眼看到镜子差点又把门关上:“这什么摆放?还嫌鬼来的不够多?在这开阴阳虫洞?”
他话音没落两秒,身后轰隆隆声音传来,屋内两人顺着大开的门缝往他身后看去,黑枭如同一堵墙,争先恐后涌上来。
宋子京拍拍秦砚:“看到没,遛枭呢。”
许裴钻进屋子,快速从包里抽出一张符扔给两人:“拿着,身体接触能扩大作用主体,等他们全部进来再揭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