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县尉说:“你们俩都不小了,都该说媒了。”
他打量了一下孩子们的表情,说:“看看你们这个样子,哪有一点能成家的模样,小屁孩似的,满山跑。”
满燕说:“还在读书呢,干嘛这么早……”
满县尉说:“人家也就是来问问,又没说给你们定下来,愁眉苦脸的,放心啊,你们不乐意去见,我也没闲工夫给你们招呼呢。到现在都没有几滴春雨,我都烦死了。”
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但满鱼一副有心事的模样,眼见就要吹灯,突然问:“爹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?”满燕没听懂这个既没前言,也没后语的一句问话。
“爹说我们也该说媒了,是什么意思?”
“爹不是说过了,我们不小了,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满鱼仍然没有躺下,坐着看他,说:“爹是不是要反悔?”
“反悔?”
“他要让你和别人成亲,可不就是要反悔吗?”
某些陈年旧事涌上心头,满燕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怎么还记得呢!
满鱼看他瞬间红了一片的耳朵,很失望地躺回去,说:“知道了。”
满燕啊了声,立刻急道:“什么知道了?我什么也没说啊!”
第17章
春光和煦,裹着草叶清香的清风携着湿润的水汽迎面而来。
沿着江边,盛开了一路繁盛的野花,芍药一丛丛地绽放了,年轻的学子们三两成群穿梭其中,仰头望去,尽是浮浮沉沉的纸鸢,纠缠着。渐渐飞远了,坠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