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鱼大惊失色,一通胡乱驱赶,“哪里有虫子!”
“别动别动,我看看。”满燕伸出手在他左眼的眼尾处抹了一下,说,“这里好像有血!”
他的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,又抹了一下,说:“奇怪,血干涸了吗?抹不掉啊。”
满鱼逐渐镇定下来,说:“你看我上唇这里是不是也有一点点?”
有一小点的红色,像针刺的,不仔细看也不明显。
满燕笃定道:“真是被虫子咬了!等会儿去找天冬拿药!”
满鱼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怒道:“什么虫子啊!这是痣!你没见过我啊!”
“痣?”满燕凑过去仔仔细细研究一番,的确只是像一小滴鲜血而已。
之前也没注意过啊,什么时候长的?
满燕有点好奇,凑近了盯着他看。
两个人挨得有些过近,满鱼一把将他推开,说:“有完没完!”
街坊经过,看看他们,又看看笋,嚯了声,“哥俩换营生了?卖笋?”
俩人咧嘴笑笑,也不敢说是因为逃了学不敢回家。
好容易熬到时辰,刚走到门口,就见满县尉笑意盈盈地送客人出门。
瞥到两个泥猴,也见怪不怪,招呼冯瑞接东西,说:“赶紧洗洗换衣裳。”
晚饭时两人才知道今天造访的客人是什么来头。
俩人都有些震撼,异口同声道:“媒人?”
满县尉啧了声,“喊什么!别人家十五六岁就成亲了,你们又不小了,有媒人上门有什么大呼小叫的?”
满鱼心不在焉地戳着自己的粥,瞄了爹一眼,又瞄满燕一眼,问:“给谁说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