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星河愣了愣,这世上还有人能让苏刹伤得“深可见骨”?狐疑的问,“他伤在哪儿?”
侍女忙说,“在腰上。”
莫非是池子底下对付幽冥蛇的时候弄出来的?
还是……来南海的路上?
晏星河抿了抿唇,两手一收,关上了房门。
一柱香后,一抹月色照不亮的黑影悄无声息的翻过两家墙头,足尖轻点飞檐走壁,借着一株花树的遮挡,落在了隔壁后院的墙砖上。
第63章
侍女说苏刹的伤在腰上,但是温泉池的水刚好超过了腰身,差不多快到苏刹胸口。
晏星河蹲在墙头观察半天了,伤没伤着没看出来,倒是把白毛狐狸洗个澡耍出来的一溜臭毛病给从头看到了尾。
晏星河自己洗澡,不过是就是拿帕子简单淋洗一下,前脚进了浴房,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能捯饬出来。
他从未想过有人洗个澡能洗成这样。
摆好香炉撒上花瓣是第一步,等白毛狐狸披着薄纱走下去了,才是一系列花活的开始。
晏星河蹲在支起来的花树后边儿,不到一柱香的功夫,他已经见证了洗花瓣浴的八百种姿势。
飘渺缭绕的云雾中,苏刹慢腾腾把玩自己淋湿的长发,半边白皙的肩颈露了出来,水瓢舀着乳白色的水往后背上浇。
对方是个背对他的姿势,又是月光又是水雾的,晏星河眯了眯眼睛,好歹看清楚了些。
薄纱在光影底下散发着莹润微光,半湿半透的贴着苏刹肩头,这令人浮想联翩的光景好似一副晕染开的水墨画,方位正正好对着院墙底下这株茂盛的花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