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星河看着看着,总觉得好像有哪儿没对。
不容他细想,那白毛狐狸拢着肩上一大把长发涉水而去,靠着白玉砌起的池壁,倚在了一个水位稍低的地方。
乳白色的泉水渐渐剥离下去,刚好露出一截被薄纱裹着的腰身,宽肩窄腰,肌肉韧滑,远远看上去惹眼的不行。
月光下,晏星河看见有几滴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腹滚了下去。
“……”
晏星河冷笑,慢慢站了起来,这澡白毛狐狸爱怎么洗就怎么洗吧。
他起身要走,花树被肩膀挨了一下轻微抖动,那靠在池子边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,“嘶——”
晏星河一怔,从墙头翻下去惊落几片飞花,在黑暗中挨着树根兀自站了一会儿,低声说,“你根本就没有受伤。”
苏刹抬眸,栖身晶莹的池水中微微一笑,湿润的长发在乳白色泉水中分散开,似妖似邪,“瞎说什么呢,站那么远,我身上究竟有没有伤,你怎么能看得清楚?”
晏星河犹豫了一下,拂开近前垂落的花枝,朝对方走近几步,停在温泉池边上。
他飞快地掠了池子里的人一眼,别开视线,“没有。”
泉水一圈圈漾开涟漪,苏刹涉水走到了他脚底下,仰起脸说,“在腰上呢,你站在那上面当然看不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得寸进尺。
晏星河转身就走。
“嗯——”背后那只白毛狐狸又凄凄惨惨的叫了一声,听着煞有介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