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后也不是去拿玉佛的,而是只能“看”,将自己所看到的玉佛的样子记下来,告诉随行的冯家人,谁能看到玉佛的真像,谁就是与玉佛有缘之人。
这冯家当真是越玩越玄乎,祁辞把弄着手中的青玉算盘珠,心中忖度着,他们既然能够立下这规矩,便说明那玉佛的真像,必定是有所遮掩或者隐藏的。
这对于有星监,能控制执妖的冯家人而言,着实不算是什么难事。
但好在祁辞这趟也压根不是冲着玉佛来的,他与聂獜不过是走个过场,顺便见识见识冯家的手段罢了。
于是两人也不着急,寻了处清静的角落等着叫名号,祁辞顺便将阿帛与绢娘的事,跟聂獜说了。
“你觉得她们到底像不像一个人?”
聂獜隔着人群,远远地瞧着那阿帛的模样,他虽然感觉一向敏锐,但当时那女绢人出现的时候,他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厮杀上,说起来倒不如祁辞观察得仔细。
不过经祁辞这么一说……他眯起兽眸,点点头:“确实有些相似,但也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祁辞暗暗叹气,但他也知道,毕竟那绢人做得也没有十分写实,他们能看出相似来已经是不容易,究竟是不是的,还是要想办法进一步验证。
这时候,西侧的甬道中已经走出了三撮人,他们个个都神情不善,看样子是没能看到玉佛的真容。
“薛少爷,该您了。”冯管家苍白的脸,忽然出现在两人身边,他仍旧是那温润有礼的模样,但祁辞总感觉白得过分得皮肤下,像是隐隐藏着阴气。
“多谢提醒,我们这就去。”祁辞险些忘记自己用了化名,又多看了管家一眼,这才拉着聂獜的手,走进了东侧的旧帘中。
正如冯家大老爷所说的那样,帘子之后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,两侧岩壁突兀,如那不成形的鬼怪,正挣扎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