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吓不到他们,祁辞与聂獜只是沿着甬道前行,每走出约二三十步,就能见一冯家的白衣侍女,提灯引路。
第一处洞窟就在不远处了,聂獜本想替祁辞进去,祁辞却摇摇头拒绝了他:“向来不会有什么大事,你在外头等等,我也想亲自去看看那玉佛的真容。”
聂獜无奈,再加上之前的宾客确实不见有出事的,只好退步让祁辞去了。
祁辞向着洞口执灯的侍女略一点头,然后就结果她手中的灯,独身向着那漆黑的洞窟而去。
起先四周都是漆黑一片,即便是提着灯,也只能看清脚下的路。
这倒是让祁辞想起,以前聂獜还是凶兽时,自己每次去献祭时的场景。
想不到如今,不过短短半年的光景,昔日里那令他又惧又恨的煞兽,这会已经成了与他缱绻的心上人。
祁辞的鸳鸯眸含笑微弯,倒真是世事难料。
也就是在他心思起伏之时,不过行过几步路,转眼所见之景便骤然有了变化,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一时间晃了祁辞的眼。
他抬手遮住眼睛,缓了好半天后,才终于看清周围的事物。
他竟然已经离开了洞窟,置身于青草茵茵的郊外山坡,一条小路通向坡顶,而路上有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,正费力地推着辆装满货物的木车,眼看着就要翻车被压在底下。
祁辞稍一皱眉,他猜想这多半是冯家所弄出的幻境,不过也看不得那孩子被车压,于是就快步走过去,来到木车后方,与那孩子一起扶住了把手。
“谢,谢你了!”